第(2/3)页 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隔壁喧嚣的《笑口常开》发布会,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张黑白海报。 他抬手,帮楚虹整理了一下那枚徽章。 “有些戏,是为了票房,为了拿奖,为了让人笑。” 江辞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但有些戏,是为了让人别忘了一些人。”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熬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直视着那个记者的镜头。 “排片多少,票房高低,不影响烈士的重量。” “至于冷清……”江辞笑了笑,“他们习惯了。” 记者的笑容僵在脸上。 话筒举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周围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群,突然感到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就在这时,制片人老张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 “让让!都让让!” 老张身后,跟着一群人。 这群人大约有二十几个,清一色的平头, 皮肤黝黑粗糙,身上穿着不合身的便装夹克, 有的袖管空荡荡的,有的走路微跛。 他们沉默地走过来,目光坚毅。 那些原本挡在路中间的网红和代拍, 被这些目光一扫,本能地让出一条通道。 “那是谁啊?”有人小声嘀咕,“怎么看着像来砸场子的?” 没人回答。 江辞转过身,对着这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虹看着这群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却满身沧桑的男人,眼眶红了。 她认得这种气质。那是长期在刀尖上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才有的煞气。 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贯穿半张脸的烧伤疤痕。 走到江辞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江辞的肩膀。 然后,这群人鱼贯而入,走进了那个冷清的四号厅。 他们没有票。 那是制片人老张死皮赖脸从院线那里抠出来的“家属座”。 影厅内,灯光昏暗。 那群退伍的老兵和一线警员坐在最后一排, 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前排零零散散坐着一些铁粉和被赠票请来的影评人。 “这氛围太怪了。” 一个拿着爆米花的小粉丝小声对同伴说,“我都不敢吃东西了。” 后台。 一向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导演姜闻,此刻正哆嗦地在那儿抽烟。 “老姜,别怂啊。”编剧严正在旁边苦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