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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道：“这连骗局都算不上，明明就是出题人、比赛、裁判都是一个人的小把戏。”

    “那是他们自己下的咒，自己定的剂量，自己留的解药，自己带来的病人，乍一看像是医术高明，实际上就是对着自己画的答案填卷子！”

    我转头对林晚卿说道：“你问问他们，敢不敢让我们现在就去青雾镇医院，把那些真正的重病号，比如中风偏瘫的、肺痨咳血的、疑难杂症缠身的，全带过来？咱们再比一次。”

    “不用他们的预设邪术，就治这些实打实的病，看看他们的邪力还能不能‘立竿见影’？”

    李玥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褪成青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施棋也在这个时候问道：“那他们要病人八字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治病？”

    “是为了祈福！”我转头对李玥嘲笑道，“丢人哪！堂堂名医传人，竟然把治病寄托在了祈福这种事情上？你们老祖宗知道么？”

    作为术道中人，我并不是说祈福没有什么用处。但是，祈福对于病症而言，只能算是辅助，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尤其是对实打实的病症，更是如此。

    况且，医生也从来不做这些事情。

    我慢悠悠地对施棋说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把太平间撤了吗？因为，医院太平间可以兼顾殡仪。”

    “他们就借着这个由头，拿病人的八字偷偷焚香烧元宝——名义上是给逝者送行，实际上是用这种土办法安抚被邪力惊扰的神魂！”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倒也是难为他们了。他们知道，东北农村的老辈人都吃‘烧纸送鬼儿’这一套。就算明着告诉他们，这是给他们治病，那些老头老太太也会乐呵呵地答应。”

    “可惜啊！现在年轻人不信这个了，要是让年轻人知道医院里烧纸祈福，他们医院明天就得上热搜。”

    我的声音微微一顿：“你们守着青雾镇这块弹丸之地，靠着自欺欺人的把戏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你们不觉得窝囊吗？”

    李玥终于撑不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了下来：“你懂什么？我们只不过是维护先祖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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