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呲啦。 贝克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手中激光步枪的扳机。 他本以为会看到那束熟悉的、能够轻易烧穿敌人陶钢护甲的红色高能光束从枪口激射而出。 但什么光芒都没有出现。 一股滚烫黏稠的黄绿色液体直接从步枪前端的聚焦透镜里猛烈喷射了出来。 那股恶心的液体呈扇形飞溅,不偏不倚地浇在贝克正前方那名正在低头更换弹匣的战友后脑勺上。 “啊啊啊啊!” 那名战友甚至没来得及转过头来看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头上戴着的那顶具有高强度防护能力的复合材料头盔,在接触到那股黄绿色液体的瞬间。 就像是一块被扔进高浓度强酸池里的生石灰。 头盔连同里面包裹的头骨和脑浆一起,嘶嘶作响地迅速融化成了一大滩冒着刺鼻白烟的黑色污水。 一具失去头颅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战壕底部的泥泞里。 贝克彻底呆住了,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浑身僵硬地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里紧紧握着的那把武器。 那把陪伴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整整三年的、冰冷坚硬的金属激光步枪。 此刻枪身的握把处竟然诡异地生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长满紫黑色微小鳞片的恶心皮肉。 原本方正规则的能量弹匣,此时已经变成了两颗正在剧烈跳动、向外渗着血水的恐怖肉瘤。 而那个原本用来保护手指的金属扳机护圈。 突然像是一张猛然闭合的野兽嘴巴,狠狠地一口咬住了贝克正扣在扳机上的食指。 咔嚓。 食指指骨被瞬间生生咬断,一股钻心的剧痛直冲贝克的大脑神经。 “它活了!” “我的枪活过来了!” 贝克发出一声凄厉走调的惨叫,他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甩动着自己的右臂。 他试图把那把已经变成怪物的步枪远远地扔出去。 但那些从枪身上生长出来的细小暗红色血管,早就已经不知不觉地深深扎进了他的战术手套内部。 它们就像水蛭一样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血肉,根本无法甩脱。 发生这种恐怖异变的绝对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在这条漫长的防御战壕里。 几百名身经百战的太阳辅助军士兵此刻全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混乱之中。 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火力凶猛的重型伐木枪,枪管前端竟然长出了参差不齐的锋利牙齿。 变异的机枪猛地扭转方向,一口残忍地咬断了主炮手脆弱的喉咙。 堆放在掩体旁边的金属弹药箱,变成了不断蠕动消化的巨大胃袋。 它们把里面存放的穿甲弹全部吞噬消化,然后向外排泄出散发着浓烈硫磺臭味的黄褐色粪便。 甚至就连他们脚下踩着的那层坚固的混凝土战壕地面。 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高度腐烂脂肪的软烂物质。 士兵们踩在上面感觉软趴趴的根本无从借力,地面上还在不断往外渗着令人作呕的黄水。 这是一种只在随军政委那些严厉警告中才会提及的、属于亚空间不可名状的恐怖诅咒。 而现在这种唯心的魔法力量,真真实实、毫不讲理地降临在了这条原本坚不可摧的物理防线上。 “全都不许慌乱!” “立刻拔出你们的刺刀准备近战!” 一声低沉厚重、如同铜钟敲击般的怒吼声,瞬间盖过了阵地上那些凡人士兵绝望的惨叫。 一名身穿金黄色动力甲的帝国之拳老兵,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高塔般稳稳地站在战壕中央。 他根本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因为武器变异而陷入疯狂的凡人辅助军。 他低着头,神情冷峻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把重型爆弹枪。 这把曾经经过火星大贤者亲自赐福的神圣武器,此刻也发生了严重的变异。 原本笔直粗壮的枪管正在像一条毒蛇一样诡异地扭曲转动。 枪身侧面的抛壳窗里吐出的不再是黄澄澄的黄铜弹壳。 而是一条条沾满粘稠血液的肥硕肉虫,掉在地上还在不停地蠕动。 “不可饶恕的异端。” 老兵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波动。 那语气冷得像是一块在极地冰川里埋藏了千万年的寒冰。 他没有试图去费力拆卸这把正在疯狂变异的武器。 他也没有像神甫那样试图用诵读净化符文的方式去驱逐上面的恶魔力量。 他直接用空出的左手,果断地拔出了挂在腰间的链锯短剑。 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