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突然不想给你送礼物了。”谢宝儿呵呵笑着,看见爱德华火冒三丈又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无奈神色,越发的得意起来。 “像你这种嘴贱的家伙,注孤生懂吗?” “大哥!”爱德华求救地看向威廉,“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开个玩笑。” 威廉:“我当真了!” 爱德华:“……” 最后爱德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总算是求到了进入研究基地的机会。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几日不见,他深爱的女人,那个清冷美貌的女人,竟然会完完全全变了样子。 他穿着病毒隔离服,站在玻璃门外,眼眶早已湿了大半。 傅遇臣身穿白大褂,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低沉着声音说道:“她现在大部分都在昏迷,你如果想进去看看,我给你通行证。” 爱德华哽咽了,“她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 “嗯。” 傅遇臣这辈子没佩服过多少人,尤其是女人。 但唯独佩服林婳和宫酒。 一个可以在坠崖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生剖出肚子里的双胞胎。 另一个则是可以为了研究成果,牺牲自己的身体健康,乃至性命。 不得不佩服啊! “我想再守着她一会儿。”爱德华难过地说道。 傅遇臣没有多留,转身回了自己的研究室。 爱德华守了宫酒一周。 一开始他不敢靠近,怕被宫酒发现,渐渐地,他察觉到宫酒的五感都变弱了,她甚至跟戴着帽子口罩的自己对视,都无法分辨出自己了,这一瞬,爱德华知道,宫酒已经被这个该死的药剂折磨去了半条命。 “咳咳咳,咳咳咳——” 宫酒突然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她推开了爱德华的手,“我没事!你先出去!” 爱德华故意改变了自己的音质,吃过药之后嗓子变得很粗很哑,因此他并不担心宫酒认出自己。 他凝重道:“你吐血了。” 宫酒望着他手里的纸巾,的确染红了。 奇怪,吐血的是她,他的手怎么颤得这么夸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