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骨黑成这样,婆母以前没给马验过毒吗?”商姈君不解。 原来,婆母是查出了这事儿才如此悲痛伤心,真没想到,谢宴安竟然是被人害的, 到底是谁要害他? 通常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在外面结仇了,被仇家所害,而且这仇家对谢宴安恨得不轻,害其坠崖这完全就是要索他的命,定然不是小仇小怨。 这第二,不为寻仇那就是图财了,图财? 商姈君心神一动,要说是财,谢宴安还真有,除了谢家产业里属于他的那一部分,他名下有玉石矿的事情人尽皆知。 之前张大娘子和宋云漪那对母女俩的一通算计,不就是眼热谢宴安的百万家资吗? 可是,即使谢宴安出事,这产业也是谢家的啊…… 商姈君的眉头更是锁起,神色忧思。 魏老太君闭上眼睛,两行热泪砸落, “验过……” 当然是验过的,可是,却不是她亲自去验的。 是谢鼎山。 那个老东西。 也是魏老太君的丈夫,这个谢家的老太爷! 魏老太君的胸口起伏着,回忆起了那年…… 宴哥儿出事之后,谢鼎山大悲大恸,几乎是七天七夜没合过眼,咬牙撑着一口气誓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是他亲自带人去查的,当时的魏老太君伤怀太过,当然也信他。 自己亲儿子出事,那老东西肯定比谁都上心。 宴哥儿骑马最是得心应手,要说他在马背上出事,家里谁都不信。 可查来查去,一切证据都指向这只是一场意外。 后来,谢鼎山突然就病倒了,缠绵病榻,形销骨立。 有时候魏老太君心灰意冷,无数次想过如果宴哥儿去了,她也紧随而去吧,但是她不行,她还有老大,有儿有孙, 她得撑着。 谢鼎山病倒了,她得撑起这个家…… 霍川看到母亲这般,心中很是难受,【阿媞,安慰安慰她好吗?】 商姈君这是头一次见魏老太君哭得如此伤心,从前她以为魏老太君无所不能,她可是无坚不摧的铁娘子啊,如今,却只是个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的母亲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