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行!” 韩非和姚贾异口同声地拒绝,声音之整齐,之干脆,吓了周文清一跳,惊疑地看向他们。 “怎么了?” 韩非先是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那男人,然后道: “这略人必有同伙在附近,不可放过。” “冤枉啊!” 那男人的下巴终于被安上了,他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地哀嚎叫冤: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小人根本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略人贩子,只是帮主家捉拿逃奴的下人啊!” “那小贱婢是从主人家的田庄里逃出来的,小人只是奉命将她抓回去,你们不能平白冤枉好人,快把我放了,不然我要就去告你们,告你们!” “还不老实。” 姚贾对着那人的脚踝又狠狠碾了几下,听着他刺耳的惨呼,冷声道: “逃奴?你倒是会编造说辞!谁家的逃奴这般身形匀称、皮肉康健,脸上沾尘却不见疴疤,一身布衣一看就是良家子。” “再者,洛阳法度森严,奴仆逃遁,主家需报官捉拿,哪有夜半宵禁之时,私下拖拽掳掠的道理!你这番鬼话骗得了谁,还不快老实交代,不然休怪我下手更狠!” 地上的男子依旧嘴硬着喊冤,可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言语间还屡屡拿官府施压,试图唬住众人。 周文清冷眼瞧着这一幕,只觉厌恶。 他也一早发现了,这孩子一双小手纤细白嫩,连半点劳作磨出的茧子都没有,分明是家中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心头肉,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人贩子,当真可恨! “子澄。”韩非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周文清,神色愈发凝重,“你先带着这孩子回去,再调遣人手过来吧。” 他抬眼扫过空荡荡的街巷,眉头拧得更紧: “我们来这一路,竟没遇见一个巡卒,方才没察觉,现细想,洛阳宵禁森严,断不该如此,恐怕是有人与这宵小勾结,故意为之。” “如此大费周章,不可能只这一个孩子,定还有同伙,怕是要趁夜色转移,不是城外,就是渡口,我们得尽快撬开他们的嘴。” 周文清一愣,心头猛地一沉。 他光顾着担心这昏迷的孩子了,竟忽视了这一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