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带人来打。” 常遇春的手指从地图上移开,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加洛山是鬼子的眼睛,必须最快速度拿下来。” “我带一万人,正面佯攻,侧翼迂回,夜袭爆破,一天之内,拿下加洛山。” 戴安澜皱起了眉头: “常将军,你的人从仁安羌一路打过来,没有休整过。” “加洛山是硬仗,你确定你的兵还能打?” 常遇春转过头,看着戴安澜,眼睛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但目光坚定得像钉子。 “戴师长,我的兵能不能打,你问问那些惨死的鬼子就知道了。” “加洛山,我来打,不用争了。” 戴安澜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廖耀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大佛寺呢?” 常遇春指了指地图西侧那个标注。 “大佛寺比加洛山更难打,加洛山是野战工事,大佛寺是永久性堡垒。” “寺庙的围墙有将近三米高,墙头上架着机枪,主殿的屋顶被鬼子拆掉了,架上了迫击炮。” “僧舍被改成了兵营,地下室里囤着弹药和粮食,整座寺庙就是一座堡垒,砖石结构,墙壁厚实,我们的迫击炮打不穿。” “兵力呢?” “也是一个大队员,一千二百人左右。” 常遇春的手指在寺庙的轮廓上画了个圈,“但他们的火力比加洛山更猛。” “加洛山的鬼子用的是山炮,口径七十五毫米,大佛寺的鬼子用的是榴弹炮,口径一百二十毫米,一发炮弹能炸塌半条街。” 廖耀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第96师擅长野战,不擅长攻坚。 大佛寺这种硬骨头,他啃起来会崩牙。 但常遇春已经把加洛山揽过去了,他不能挑肥拣瘦。 “大佛寺交给我。” 廖耀湘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八十毫米的迫击炮打不穿寺庙的墙,我就用一百五十毫米的。” “一百五十毫米的打不穿,我就用二百二十毫米的。” “二百二十毫米的打不穿,我就把坦克开上去抵近射击。” “大佛寺的墙再厚,也厚不过同古的城墙。” 常遇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火车站呢?”孙立人问。 常遇春的手指移向地图东侧。 “火车站的兵力比加洛山和大佛寺少,大约八百人左右,但他们的火力机动性更强。” “站台上停着几辆装甲列车,铁轨上可以来回跑。哪边吃紧,装甲列车就开过去支援。” “装甲列车上装着机枪和迫击炮,还有一门七十五毫米的山炮。” “八百人,装甲列车。” 孙立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嘴角微微上扬。 “火车站交给我,两条铁轨,几辆铁皮车,翻不了天。” 戴安澜指着地图南侧。 “那配水池给我!” 常遇春讲解道: “配水池是仰光的水源地,整座城市的供水都靠它。” “鬼子在水池周围筑了混凝土工事,像碉堡一样坚固。” “水池本身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我们的炮弹打上去也就是挠痒痒。” “而且,配水池的位置很麻烦,四周全是开阔地,没有任何掩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