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利齿锁进喉骨的声音。 黑龙这一口叼得极狠,借着狍子冲撞的惯性,落地后腰部发力猛地一甩,直接将那百来斤重的畜生仰面翻倒在雪地上。 狍子的腿还在疯狂蹬踹,黑龙却死死压住对方的胸腔,喉咙深处翻滚出如闷雷般的威胁声。 赵山河迈着稳健的步子,踩着咯吱作响的残雪走下坡。 他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还在发狠的黑龙,嗓音冷硬,没有半分起伏: “松开。” 黑龙原本正沉浸在嗜血的兴奋中,喉咙里的嘶鸣还没停。 可听见这两个字的瞬间,它那双充血的眼睛猛地一缩,原本绷紧的肌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生生按住。 它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那张沾满鲜血的嘴从猎物喉咙上挪开,乖乖退到赵山河脚边。 地上的狍子还没死透,被打碎的后胯在雪地上无力地蹬踹着,嘴里喷出一股接一股带血的白沫,喉咙里发出一种漏风般的“嗬嗬”声。 赵山河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反手从后腰抽出那柄鹿角柄的“断脊”猎刀。 刀刃在夕阳下折射出一道惨白的冷光。 他精准地按住狍子的脑门,刀尖顺着颈骨缝隙猛地扎了进去,手腕极其老练地一翻、一绞。 “咔嚓。” 原本还在抽搐的狍子瞬间僵直,随即软绵绵地瘫在了雪地里,彻底没了动静。 赵山河没急着起身,刀尖在袍子最肥美的后腿处利落地一划。 “嗞啦”一声,皮肉分离。 他切下两块还冒着热气、连筋带骨的鲜红生肉,随手往后一甩: “吃吧。” 肉块落地的一刹那,一直蹲在远处的青龙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慢条斯理地低头咬住肉,并没急着吞,而是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的林子,最后才退回树影下大口咀嚼起来,动作优雅得像个老练的杀手。 可黑龙就不一样了。 它这半个月被饿得眼珠子发绿,那块生肉刚落地,它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了上去。 但就在嘴尖快要碰到肉的一瞬间,黑龙的动作却生生顿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