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饱饱请了五六个干活麻利的婶子,让她们帮忙加工橡子,做橡子酒、橡子粉和橡子豆腐。 姜母不放心,一大早赶过来。 “橡子又涩又苦,真的能做出好喝的酒吗?” 姜母手里捏着一颗橡子,半信半疑。 别说姜母不信,来帮忙的婶子们也不信,主要冲三十文工钱来的,每天还管两顿饭,比进城里干活强得多。 姜饱饱神色自若:“放心,我自有办法去掉橡子的苦涩味。” 有卤肉生意在前,姜母对姜饱饱相当信任,得到保证后,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她家闺女脑子灵光。 闺女说行,肯定能行。 姜母对姜饱饱产生了一种迷之自信,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 “酒可是稀罕物,比糙米贵得多,普通百姓也就过年过节喝上几口,橡子若真能酿成酒,不仅不亏钱,还能大赚。” 随即,她立马追问: “橡子粉和橡子豆腐怎么做?” 姜饱饱扬唇轻笑:“先不急,一步步慢慢来,娘要是不放心,你过来盯着,算你入伙,过年给你分利钱。” 突然想到什么,摇头道: “三嫂马上就要生了,娘恐怕没有时间。” 姜母最近确实比较忙,要照顾快生产的儿媳,又要忙家里的杂活,老大媳妇时不时上门走一遭,把她烦得不行。 分家后,三个儿子的家境,差距越来越大。 老二家攒了些银子,在城里开了一家小铁匠铺,李月梅继续帮着做卤肉和米糕生意,日子过得不错。 老三家管着地里的活,抽空照看一下卤肉生意,日子也还行。 只有老大家,供虎子念书要花钱,媳妇又是个没分寸的,把家底借给娘家小弟说亲,日子越过越穷,三天两头问她借粮。 她又狠不下心不管他们死活,只能偶尔接济一点,想想都来气。 姜母迟疑半晌,发愁道:“你大哥昨天来找过我,想给你帮忙弄橡子。” 说来帮忙,其实是想着,万一橡子真做出名堂,便能接手生意。 像二房和三房一样,每月分出二成利钱给姜饱饱就行,剩下的全归自己。 姜饱饱没有一口回绝,反倒问了句:“大哥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而是去找娘?” 姜母哑口无言,手心手背都是肉,打心底盼着每个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 第(1/3)页